伦敦的雨总是来得突然，热刺训练基地的新闻厅里，弗兰克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当话题转到穆阿尼时，这位丹麦教头突然坐直了身子。

　　"科洛？那小子让我又爱又恨。"弗兰克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，"昨天他在右路的三次突破简直赏心悦目，可最后一脚传球...唉。"他做了个擦肩而过的手势，"就差那么几厘米，里沙利松就能轻松吃饼了。"

　　确实，这位法国边锋的处境有些尴尬。赛季至今零进球零助攻的数据实在说不过去，但弗兰克似乎更在意其他东西。"你们可能没注意，他在无球跑动时总比防守球员快半拍。这种天赋，可不是数据能体现的。"

　　发布会现场突然安静下来，只有相机快门声咔咔作响。弗兰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突然话锋一转："话说回来，让他踢中锋？"他摇摇头，"就像让小提琴手去弹钢琴，不是不行，但总差点意思。"

　　"看看里沙利松的状态吧，"弗兰克突然提高音量，"那家伙现在见球就咬，活像头饿狼。"他随即压低声音，"科洛需要的是时间，或许还需要点运气。有时候一个进球就能捅破那层窗户纸。"

　　谈到管理层时，弗兰克明显放松了许多。"维奈？他简直是个行走的数据库。"说起CEO文卡特山姆，弗兰克眼里闪着光，"上次我们讨论转会预算，他居然能背出五年前某场友谊赛的跑动数据。这种疯子，你除了服气还能说什么？"

　　窗外雨势渐大，弗兰克的语调却愈发轻快。"英超啊，就是个巨大的赌场。"他忽然笑道，"每支队都攥着筹码眼红前四，可真正能赢钱的永远就那么几家。"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，"我们？正在攒本钱呢。"